一阵悉率的声音传来,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逼人的气息越来越近。
林风磕头的动作猛的一停,呆呆的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一双黑色暗绣靴子。
爷
林风唤道,声音出口,却是从嗓子那里就开始发颤了。
吧嗒吧嗒
汗水顺着脸颊滴滴落在地上,明明身下是极软的毯子,林风却将那落水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他僵直的后背也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不舒服极了,他却顾不及这些了。
爷,林风错了
林风重重的磕了下去,久久的不敢有其他的动作,任由冷汗遮住了眼睛。
林风,你可见了不该见的人?
很久,久的林风都要窒息时,头顶才传来沈宗文的声音。
林风身子一僵,往一旁瘫软倒去,目光微闪,死死的咬住双唇,飞速的思索着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见了不该见的人?
仔细算来,他见那些人,哪个是他该见的!
殿下这样问,用意到底何在?
嗯?林风?
沈宗文低低的唤道,抬脚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前,坐了下去。
林风这才猛吸了几口空气,当自己能呼吸时,才觉得此刻他是活的。
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鬓角的发丝乱糟糟的。
林风往前爬了几步,身下便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泛着异样的光芒。
他深吸了口气,讪笑着说道:爷,林风不知您说的何意,林风这些日子去了北山,哪里有闲工夫去见什么人呀!
沈宗文轻轻抬了抬手指,吧嗒,一份折子被扔在了林风的眼前。
林风一慌,将折子捡了过来,看着折子上的东西,他额头的青筋暴起,手指死死的攥紧折子,恨不得将折子给攥出个洞来。
哪个狗东西,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