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文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将女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紧紧的搂入怀中。
阿素,我带你回家。
没有人知道沈宗文是怎样从城北走到城东,没有人知道他一路上说了多少句对不起,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有多冷
程素素一觉醒来时,入眼的是熟悉的房梁,坐起身子打量一番。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躺在睡塌上,后脑勺还微微疼着,手一抹,起着一个包。
心儿,心儿,喊了几声,心儿便揉着眼进来了。
娘娘,吓死奴婢了,您晕倒在地上了,心儿一瞧见程素素,瞌睡虫顿时飞了个无影无踪,扑在床前,一边哭,一边拉着程素素的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程素素无奈的看着她,任由她一番反扯。
知道主子没事,心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的下落:吓死我了,我以为主子没了
程素素轻抚她的后背,柔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痛哭一番。
心儿抽抽噎噎的哭着,一直哭到快要岔气,才想起主子比她更伤心。用袖子随意将眼泪一抹,胳膊举在程素素的面前,骨气勇气说道:主子,哭吧,奴婢绝对不笑话您!
程素素心中一暖,眼眶微红,却还是没有哭出来。
一个人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她的眼泪早就流光了,以后也不会再流了。
心儿,你可记得昨夜我们是怎样回来的?程素素问道。
她记得她昨夜明明是体力不支晕倒在地,心儿不可能一个人将她拖回来吧?
奴婢也不记得,奴婢醒来,就听见主子唤奴婢,心儿也是一脸茫然,身子放松下来,才觉得后背发痛,哎呦!
程素素冲她招手,心儿挪着步子过来,将衣服从脖颈间拔开,那里青紫青紫一片。
心儿,快去将最下面的那个匣子拿来,里面有活血化瘀的膏药,程素素急急道,脑海中飞快的想着,昨夜到底是何人将她们送回来?
心儿明显是被人敲晕的,两个人都晕倒,怎么可能回来!
心儿将药取来,程素素撩起袖子,将药膏打开。一股淡淡清凉的药香袭来,心儿舒服的深吸一口。
啊!好痛接着就是她杀猪般的惨叫声,简直要将房梁给震塌。
程素素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才将心儿上好药,吩咐她好好下去休息休息,自己坐在床榻上发呆。
她一早就闻出来了,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这是沈宗文最常用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