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沈宗文和田娘是旧识，但程素不确定的是，他们是什么关系，见沈宗文没说，程素也没主动问。

瞧着空气中有些尴尬，瞧着沈宗文能活跃欺负是不可能了，程素只好自己来活跃气氛。

“好丰盛的早膳，多谢你，田娘。”语罢，程素便拉着沈宗文走到了桌边坐下。

沈宗文不说话，也不拒绝程素，乖乖地坐在桌边，用起了早膳。

一边的田娘见状，眼中泪光微闪，但很快就收起了眼中的泪。

即使田娘很快就收敛的自己的心情，但还是没躲过程素的眼睛。

程素将一切放在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但还是没有将这些问题说出口。

“阿素，发什么楞？”沈宗文瞧着程素也不吃东西，只是看着田娘愣愣地出神，便开口问道。

其实按照沈宗文以前的脾气秉性，田娘做的这一桌的膳食，沈宗文说什么也不会吃的，但瞧着田娘的那期盼的眼神，沈宗文竟然有些心软了，随便吃了两口，也就放下了碗筷。

程素听言，转脸看向沈宗文，见沈宗文只是吃了几口就不再吃了，眉头一皱，“沈宗文，怎么能浪费粮食呢！昨天夜里发生了那么多事，你也要多吃点补充体力啊。再说了，这也是田娘的一番心意，你要吃完。”

自知说不过程素，沈宗文也只好端起碗筷，将碗里的米粥喝得一干二净。

程素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已饥肠辘辘的程素，端起碗筷正要吃，余光便瞥见了一直站着的田娘。程素疑惑地放下碗筷，看向田娘问道，“田娘，你为何不坐下一块吃？站着看我们吃这……”

田娘一愣，未料到程素会这么问，一时语噎。她看了眼沈宗文，见沈宗文躲过自己的眼神，心里一酸，无奈一笑，“我辟谷许久。你们慢用”语罢，便离开了。

程素见两人之间怪怪的，心里的疑惑越滚越大，但瞧着沈宗文一副什么也不想说的模样，程素只好将自己的疑问吞了回去。

田娘一走，两人吃东西也轻松了些，不像先前般的拘谨。

两人用膳后，收拾收拾，打算赶紧离开。

正当程素拉着沈宗文想要离开时，被田娘拦住了脚步。

“二位何必急着要走，我瞧着小姑娘的裙子被撕得有些烂了，不如换件衣服再走。”

听言，程素垂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这才忆起，昨夜为了替沈宗文包扎伤口，将裙子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