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斯年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对许晚再做纠缠,甚至连正常的接触都少了许多。联想到之前许晚刚回国时,霍斯年明面上私下里对于许晚的种种骚扰,实在很让mars和白璇感到惊讶。
因此当许晚、nancy和霍斯年他们在讨论的时候,两人偷偷聚在一起谈论着自家总裁。
“你们霍总有说什么吗?”白璇问道。
“没有啊,你们许总呢?”mars说道。
两人就像对暗号似的,小声讨论着。
“许总什么都没说呀。说,是不是霍总欺负许总了?”白璇表现出“六亲不认”的样子,似乎mars一个说不好就要手刃他来给自家老板出一口恶气。
“哎哎哎,不能断定是我家老板欺负了许总吧……”mars着急起来,刚想反驳,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因为他觉得,以自家老板的性子,还真有可能是惹得了许总的不快。但mars仍然梗着脖子为自家老板找场子。
白璇却敏锐地发现了mars话语中的虚心,一拧眉:“好啊,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白璇姐,别生气。”mars招架不住白璇的来势汹汹,讨好似的在白璇的名字后面加了一个尊称,一边摆手一边退后。
“白璇姐,mars怎么惹到你了?”这时,有白璇的同事过来看到这一幕,停下来好奇地问道。
“他啊,问他什么他不说,惹我生气了。”白璇说道,“来,帮我教训他。”
“好嘞。”那个人估计刚做好工作,很是清闲,闻言也开玩笑似的过来跟mars打闹。
“白璇姐,我、我真不知道啊!”mars哭丧着脸,发出一阵阵哀嚎。
几人又打闹了一会,不一会儿,霍斯年、nancy和许晚出来了。
“mars,走。”霍斯年淡淡地对mars说。
霍斯年带来的低气压让众人怔了怔,mars趁机逃脱白璇同事勾在自己脖子前手的束缚,低低应了一声,跟着霍斯年走了。只是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白璇也愣了愣,没想到霍斯年就这么走了。
但她到底没有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际上一无所知的mars口中问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