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变幻多测外,还有一个人也阴晴不定。
那个人,就是我。
我总会突然很高兴,突然很抑郁,高兴的时候像只燕子一样,连在病房里走路都可以飞起来,抑郁的时候像只生病的蜗牛,本来平时行动就慢,病的时候更加懒得动弹一下。
而这两种状态,却被区分的很明显。
没错,高兴的时候就是他来了,抑郁的时候就是他走了。
这个变化是被张双双最先发现和总结出来的。
那天是周末,他却没有按时而来。
张双双送完早餐,打算陪我一会儿,可是却发现我坐在窗边一句话都没有,只是看着窗外,认真地不留一点余光。
“哈!在思夫呐?”她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吓我一跳。
我回头白她一眼,责怪她一惊一乍。
“思什么夫?我哪有你那么富有,还有张(丈)夫可思。”
“没有张夫,有叶夫啊。”她弓着腰继续在我耳边调侃。
“哎,我说湾湾,咱呢喜欢人家就说出来,怕什么,又不是没有追求过。”
“我哪有喜欢谁,不要胡说…”我还狡辩完,突然反应道:“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我之前追求过他?”
“哦,没没没…我是说我追张成成,呵呵…这不,他被我手到擒来了么。”
我听到她这么说,也没有多想,反倒是她之前的话触动了我的心思。
如果,当一个人能影响到你的情绪时,应该就是喜欢上他了吧。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股春水好像真的已在我心头开始荡漾了,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双手摸上脸颊,烫烫的。
好丢人。
那股少女之心在砰然而动之后,便进入了下一个环节,那就是要努力隐忍着那份蠢蠢欲动。
都说做贼心虚,而我这种思春的心也虚的始终落不下地来。
这种心虚无处不在,和他接触时,明明状态自然,可就是因为心虚,动不动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