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下去办。”芹兰嬷嬷带着人出去。
静湘公主正翻看着徐悦兰写的计划,见人都出去了,问出心底疑惑。
“皇后,我看这上面写的,每一个出宫的宫女由宫中补贴五十两银子为安家费,如今出宫的宫女足足有三万人之数,那就是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了。这么大一笔钱,国库里有吗?”在她记忆里,感觉官中挺穷的。
“一百五十万两,看起来挺多,但是咱们宫里这些人,每天的饭食、四时的衣物等等,我查看了往年的记录,宫中每年于宫女身上的开销就在百万两白银之数,咱们看起来是一次性付出了一百万两银子,看起来很多,但实际上这只是把不足一年的开销在一次性拿出去了。”徐悦兰解释道:“而且,五十两的安家费,她们出宫之后,赚回来的远远不止这五十两呢。”
徐悦兰翻看着记录着宫女们的册子。
她们在擅长一栏里都很保守,都是一些女红厨艺之类的,但她们忘了,在她们看来很寻常的一件事,她们每天都在做的一件事,却是宫外许多女子、许多养育有女儿的家庭,迫切需要的。
那便是与贵人打交道的礼仪。
有谁能比宫里出去的人更懂得礼仪呢?要知道,在宫里,她们唤错一个人的封号,甚至是唤一个位份低的人在位份高的人之前,都是错。还有怎么说话、怎么行礼、怎么走路、怎么用膳……可以说就是动动手指头都是规矩,当然,这规矩美其名曰礼仪。
徐悦兰想的是在各地开办女子学校,初期就从这些找不到方向的、有本事的宫女入手,让她们去教授民间女子的礼仪规矩。而且,这件事她已经交代下去,当初将得力的丫鬟们全都留在宫外,如今她们、包括她们的夫婿,都是在帮她做这些事。
还有一个让她真的完全放心入宫前那庞大的商业版图的,是徐悦菊。在边城的那两年,徐悦菊跟着她做了不少事,也成长到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如今,统筹多有的出宫宫女的安置,以及开办女子学校,便是徐悦兰给她的第一个要独立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