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嬷嬷和王叔这个管家在,徐悦兰即使离开府里一年半载,这府里的一应事务也会井井有条,不需要她去特别处理。而她之所以离开,只为一件,去打听徐家父子动用京营官兵寻找杨曜德,此刻有没有新的消息。
还有一件,再两日便是十日之期,如今城门口那张巨大的榜单上,各个皇子的支持情况。
徐悦兰得到了一个令她惊叹的消息。
“五皇子的支持者最众,其次是咱们王爷,紧随其后的是太子殿下,还有三个郡县提的是闲王。”探得消息的绿芳说着,很是兴奋,“王妃,咱们王爷做的事,老百姓都是看着的,以后看谁还敢说咱们王爷做的事情不对。”
徐悦兰想着,该是京城的消息没有及时传到各个郡县,才会有人不知道他已经身死。而这个消息,无异于对他最大的安慰,他的那些政见,不被承平帝认可,却得到了民众与官员的认可,那榜单上第二的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为什么不是第一,徐悦兰也很能理解,毕竟从在边城就可以看出,他的政见一旦施行,确实可以改善民众的生活,减轻他们的负担,却是要那些原本不缴纳税收的富贵人非但要交税,还要交更多的税,这自然就得不到以富贵人为绝大多数的官员阶层的认可,能得到第二的好成绩,都得拜宁朝建国时间短,开元帝和承平帝这两个仅有的皇帝在位期间,励精图治,选择的官员比较注重民生。
这样的好消息,徐悦兰自然不会一个人独享,而最能与她一同分享的,显然是杨曜德最亲最亲的人。
果不其然,应美人对这个消息也很是兴奋,立即感动落泪。
“皇儿的努力没有白费,大家都看着的,都是看着的呀。”她紧紧握住徐悦兰的手,哽咽地道。
“是啊,母妃,这是夫君的荣耀,母妃,我想到延兴门去,去亲眼看着那张榜单,母妃可愿与我同去?”徐悦兰提议道。
“当然,我当然愿意去,咱们什么时候去?现在吗?”睡了一觉,又得了这么个好消息,应美人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看她这么有精神,徐悦兰也不忍令她失望,立即答应,“咱们就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