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兰已经来了兴趣,拉着杨曜德跟着沈场主往马厩去。
到了马厩,当那匹马儿映入眼帘,徐悦兰懂了为何沈场主会认为这马儿是为杨曜德而准备的。
徐悦兰的墨炎是牝马,浑身漆黑,只四蹄纯白如雪。而沈场主带他们看的马儿,确实一匹浑身洁白无一丝杂毛的牡马,而那四蹄确实如夜般漆黑,两匹马儿站在一起,恍如天生一对。
“果然是为殿下而来。”徐悦兰望向杨曜德,“殿下觉得呢?”
“确是一匹骏马。”杨曜德也十分喜欢这匹马儿,原因和沈场主、徐悦兰的看法一样,他喜欢这样这匹一看就同墨炎一对的马儿。
“这马昨日才刚送到,颇有些烈性,殿下可要待我等再调教一段时日之后再买下。”沈场主问。
杨曜德犹豫了,这样一匹骏马,价格肯定不菲,而他最缺的,就是黄白之物。
“殿下现在骑吧,以你的骑术,肯定没问题。”从下马之后,徐悦兰始终都将小手放在他手心,此时,她更是两手将他的大掌一起握住,一双妙目信任的望着他。
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自己心爱的妻子如此全心的望着自己,杨曜德自然也不例外,当下胸中豪情大发,钱财的困境顿时抛到脑后。
“就现在骑。”他道。
“殿下这边请,需要穿戴一些护具。”沈场主将杨曜德指引到马厩旁为贵人们准备的更衣室,又吩咐下人泡茶送点心,引徐悦兰到马厩旁暂歇。
“场主,这匹马我们要了,你开个价吧。”徐悦兰不喝茶不吃点心,只想尽快将马儿买下来。她提议到腾跃马场来,为的可不是在这里骑马。
“徐姑娘是我们腾跃马场的老顾客,这马就给个成本价吧。一千两银子。”
“确实是成本价,我就贪个便宜了。”徐悦兰举起茶杯,一茶代酒敬沈场主。
沈场主端起茶杯,回敬道:“这是双赢,皇子妃在腾跃马场的绝佳骑射,令草民赚的银钱不少。”
“沈场主这样说来,我倒是想去开一家马场了。”徐悦兰玩笑道。
“若真是如此,皇子妃不如就买下这腾跃马场,反正也是没客人、开不走。”沈场主顺着她的话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