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多亏了娘子的严格要求,才有杨曜德今天的马上英姿。”杨曜德打躬作揖。
“见你们夫妻俩这样,我真开心。”应娘娘心中很是宽慰。
“母妃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以后开心的事儿还多得很呢。”徐悦兰道。
应娘娘拍拍徐悦兰的手,对她的安慰心里很是服帖。
几人又聊了几句,门外便有宫女进来提醒时间不早了,四皇子与皇子妃该出宫回府去了。
应娘娘只能依依不舍地将儿子儿媳送出坤宁宫,看着他们远去地背影,她却如同一个犯人一样再次被关进这华丽地牢笼。
“母妃在宫里不快乐。”回去地路上,徐悦兰道。
杨曜德没有接话,他自然知道母妃在宫里过得不快乐,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得到帝位,母妃不再需要事事被其他妃嫔强压一头,她就会快乐很多。
徐悦兰也不便多说,就此打住这个话题。
马车突然停下,徐悦兰听见外面妇人孩童大声喊冤的声音。
掀开车帘,前方果然有一个妇人并两个不过五岁的孩子在大声哭喊“冤枉”。
“殿下,这是前些日子死掉的陆大的老婆和孩子,挡在路中央要殿下给陆大做主。”周弈禀报。
“陆大一案已交给刑部与长安府尹处理,让他们去长安府衙。”杨曜德对陆家的孤儿寡母完全生不起同情。
“属下说了,他们坚持不去,说是陆大会死都是因为被殿下问话,这事就得求殿下做主。”
“陆大是谁?”徐悦兰听了半晌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