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兰随意地坐在池边大块光滑的大石上,这些形态各异、色泽各异的石头据说花了当年建这园子的人大笔金钱,为的就是一个“野趣”,不过在徐悦兰看来,就这几块石头,这满园子四季都有盛开的鲜花、形态各异的、大大小小的太湖石,还有一池荷,处处都是人工的痕迹,哪是几颗石头就能有的野趣。
杨曜靠着旁边一颗大石坐下,看着徐悦兰递过来一个胖乎乎圆滚滚的荷包。
“这是我的信物,你拿着它到东市甜甜屋找刘姐,别的不说,糕点随你要多少有多少。”
杨曜想到昨日夜里送到的糕点,心里暖烘烘的,他不矫情,接过荷包。
“谢谢。”
“不客气。”徐悦兰勾起唇角。
杨曜捏着荷包,看着她望向一池残荷的侧脸,一个轻薄的荷包,他却感到似乎有千钧重,这是这一份心意的重量。
“兰兰。”他轻唤。
“嗯?”徐悦兰仰头,纯粹而明亮的美眸凝视着他。
他摇了摇头,“只是突然间想唤你一声。”他轻声道。
徐悦兰弯了眉眼。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彼此,一股平和而温暖的气韵在流淌。
一旁跟着的几个丫鬟也被这气氛感染,一个个不自然地别来眼去,也不敢发出声音,就怕惊动了一对鸳鸯。
不过呢,总有人是迟钝的,也是无所顾忌的。比如,某个不过七岁的小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