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曜听了崔岩的介绍,也认为一个恶人的死不该归咎于行善之人,如果善行反而受罚,那么谁还愿意行善呢?这个国家便会变得冷漠、变得暴力、变得动荡不安。
“特事特办,我认为这是一个契机。”杨曜道,“刑部派人前往凤仙郡,如果查探到此事属实,那么就该判赵某无罪,借此机会,律例的修改早膳也该提上日程。”
这话令刑部众官员心里都涌起了兴奋,他们每日同律例打交道,明知道还有很多不合理不完善的地方,却只能闷在心里。若真能修改律例,他们便可大展拳脚,将自己满腹才华展示出来,后代子孙也能知晓他们的名字、他们的事迹。
“殿下,此事可行吗?”崔岩疑虑,“修改律例是关系国事民生的大事情,不是我等能随意决定的。”换言之,这得承平帝下令才行,而承平帝这时候连面也见不着。
“我进宫禀报父皇。”杨曜道,“崔尚书,请你和众位大人将此案件详述,包括你们平时了解到的目前律例中的不合理不完善之处,以案子佐证,一一列出,我将此交给父皇,父皇素来心系百姓,最能理解百姓疾苦,律例更是关乎百姓安稳、社稷安稳,父皇定会重视。”
“是,我等立即就办。”崔岩大声回答,兴奋而喜悦。
他立即叫上手下人,大家集思广益,把平时了解到的都提出来。杨曜也同他们一起,翻阅卷宗、出谋划策。
到了酉时,平时大家这时都各自回家,今天却没有一个人舍得走,若不是有下人进来问自家主子何时归家,他们连时间都忘了。
正是大脑高度活跃、文思泉涌之时,谁也不舍得停下,崔尚书直接让下人去准备茶水糕点,预备大家吃着继续讨论。
送来的点心是杨曜良带人亲自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