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客气了,快去吧。”
胡修仪又朝祥明拜了一拜,回转身快步离去。
祥明进屋,自觉地跪下。
“请皇上降罪。”
承平帝闷重的呼吸声传来,祥明也不敢动,就一直跪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双腿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承平帝的声音沙哑传来。
“祥明?”
“奴才在。”
“为何跪着?”
“请陛下降罪,奴才见修仪娘娘一直为七殿下担忧,痛哭不止,着实可怜,一时不忍,便告知她可去求一求皇后娘娘。”
“皇后?”承平帝笑起来,又猛烈咳嗽,祥明再顾不得其他,赶紧起身,完全无视双腿的颤抖扑过去帮承平帝顺气,又为他端来参茶。
承平帝抬手,令他拿来杯子。
又喘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平复下来。
“皇后躲懒了十几年,你这一句话,她就再不得清净,很好,很好。”
祥明拿不准皇帝的真意,不敢接话,就一直站着。
“朕猜了一生,防了一生,怕了一生,这最后的时日,就让朕瞧瞧,这些人的真面目吧。”
承平帝低低地说着,这与其说是给祥明听,不如说是他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