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怎么样是明年的事,现在就可以知道,今天肯定是很好玩的一天。”她将心里那股异样抛去,捏了一个雪球就砸在他身上。
杨曜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一声笑,已经捏了一个雪球回敬。
徐悦兰故意尖叫着躲开,可惜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她还是被直接砸中了肩头。
打雪人的正确打开方式,就是要有来有往。
二话不说,徐悦兰再次裹了一个砸过去。
“看球!”
雪球来来去去,两个人瞬间都成了小娃儿,笑闹得停不下来。其他听见笑声过来围观的,也被这欢乐感染,纷纷加入其中,不一会儿,这已经成了将军府的大混战,笑声直传到府外大街上行走的路人也听得清楚。
也不知什么时候,徐悦兰和杨曜越走越近,周围雪球乱飞乱滚,两人却是靠在一起,一致对外。
天色越来越亮,奋力向上爬升的太阳由蛋黄变成了燃烧的火球,当人们发现雪球不再唾手可得时,激动欢喜的心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下人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杨曜昌对着天空大叫一声,吓了徐悦兰一跳。
“怎么?你也是雪做的,要被太阳晒化了?”徐悦兰调侃道。
杨曜昌不理她,向杨曜道:“四哥,我得回京,如今京城一日乱过一日,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要回京城去,就算父皇要惩治我也随他了。”
“不行,你如今身份特殊,边关将领无诏擅自进京视作谋反,你这是在将自己的命故意送出去。”杨曜立即反对。
“顾忌这顾忌那,我母后和大哥都在京城,我怎能自己在边城躲清净。”杨曜昌抓起枝丫上一把洁白雪花,手摊在阳光下,很快,那团雪便在阳光照射下化为水,再化为蒸汽,消失在空中。
“四哥,和大家一起在这里打雪仗很开心,但也许就在我开心的时候,母后和大哥便如这手里的雪一样,不知不觉地消亡,然后放我猛地醒悟过来,已经无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