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五皇子出事,原因还是私扣国库财物,他通过京中同僚得到消息,这国库财物,正是运往京城的狂刀那批财物,五皇子偷摸着扣下了七成运往自己府里,只往国库交了三成。
这在平时,往简单了说只是贪财,训斥几句便罢。但如今皇帝三天两头病倒,眼看着龙驭宾天就在这一两年间,这样关键时刻,正愁找不到把柄,这样一个大错误摆出来,还不被人大书特书,直接成了聚敛财物、意图谋反,连审也不用审,皇帝直接开金口定罪。
颜继察只觉得自己头上悬着一把钢刀,随时都可以掉下来,砍掉的不只是自己,还有自己的亲人。他一刻也不敢耽搁,拿着邸报,聚拢财物,就往边城赶。
无论如何,先去探听一下四皇子和闲王的意思。这两位一个是皇上最看重的护国公府的准女婿,一个是皇后嫡嫡亲的幼子,若是依靠了他们,自己也能抱住一条命。
杨曜德只看了邸报,对那一匣子的金珠宝贝动也不动,令颜继察更加忐忑。
“五弟竟犯下如此错误,糊涂!”杨曜德嘴上骂着,脸上也是为五皇子担忧的神情,可他的内心,乐极了。
“是啊,五皇子堂堂一个皇子,还能缺银子使?他这是犯了一个大错误。”颜继察附和着,将那珠宝匣子又推了推,“殿下到边城这么久,下官碍于衙中事务繁多,一直没来拜见。这是下官一点小小心意,聊表歉意,还请殿下收下。”
“五哥才刚刚因为钱财遭难,颜郡守就给我兄弟二人送钱,这是存心要害我们吗?”杨曜昌不满地哼一声,将那匣子推开。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下官绝对没有一丝一毫陷害两位殿下的意思,下官……”
“行了!住嘴!”杨曜昌厉喝,“没这意思就抱着你的钱滚出去!”
“是,是,下官立刻滚,立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