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离开后,杨曜昌松了口气,回转校场。
“杨将军!”
一声沉喝,杨曜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明知故犯,领十军棍!”
好吧,这次是pp遭殃了。
军棍打在身,痛在心。他是招谁惹谁了呀,妹子是他的,追求者也是他的,挨打的却是自己。
又是一天过去,杨曜德还没回来,杨曜昌捂着臀被徐昭鸿扶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接到消息,林氏立即派人请了大夫,又急忙赶到杨曜昌的房间关心。
杨曜昌趴在床上。十军棍不多,却是棍棍痛入心扉。
“他今天将妹妹和莫娜姑娘带进军营,违反军规,打了十军棍。”徐昭鸿道。
林氏怪责地瞪了儿子一眼。
“你妹子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这事绝对怨不得昌儿。”
“无论如何,妹妹打不得。”换言之,杨曜昌打得,所以,他必须是这个背锅的。
杨曜昌给自己掬一把泪。
“大哥。”门口,徐悦兰探出个脑袋,“大夫请到了哦。”
满头白发的老大夫是将军府的常客,战时他是军医,和平时,他就是边城里唯一的坐堂大夫。
伤的部位比较敏感,看诊期间,除了徐昭鸿在里面陪着,林氏也除了房间,并把房门关上。
“兰儿,跟我过来!”趁着时间,收拾收拾某个长不大的姑娘。
“娘。”徐悦兰首先摆出笑脸,端正态度,“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闯进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