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兰白了他一眼,“都说是我自己的问题了,别人帮不上忙。”见他神情低落,心底里该死的愧疚又浮出来,徐悦兰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开口。
“我爹我娘我哥哥他们都帮不上的忙,没人能帮我,你……你自己也有不少问题要解决,就专心做自己的事就好。”
这番话,杨曜德更加受伤,他之所以来,并不是为了让她帮忙解决粮食问题,而是看出她心情低落,故意借口来看看。可是她的话,爹娘哥哥都解决不了的,他更解决不了,那意思,就是他比不上她的爹娘哥哥了。他心里知道,在她心里他比不上爹娘哥哥才是正常的,但还是感觉受伤。
他转身出去,走到半路,方才窗边吹着冷风郁郁寡欢的凄冷身影又浮现眼前,他转身,拉起她的手。
“跟我走。”
话落,也不管徐悦兰愿不愿意,拉着人就出去。
一直将徐悦兰带到马厩,他进去,不一会儿,牵着他一直骑的那匹马出来。
“你这是要?”徐悦兰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没有动。
“跟我来就行了。”
徐悦兰挑眉,为他语气里的莫名自信,她将手交给他。
不过一月以前,是他坐在她前面,由她控制缰绳。而今天,是她在他怀里,由他带着她在星月下策马奔驰。
冷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
徐悦兰整个人都缩在狐裘里,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后面又有一堵温暖的墙,倒是别有一种安宁痛快的感觉。
只不过……他们都绕边城跑了三圈了,他到底要带她去哪儿?
又一圈……再一圈……
徐悦兰想问他,可狐裘刚拉下一点,她就迫不及待地缩回去了。
太冷了。
第六圈……这一次,他终于勒马停下。
“好些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