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本就是地方上管辖的,六原县令既然要自己给自己添事,徐昭鸿也就随他,将刘氏夫妇交给他去处理,就连查抄刘家一事,他也不理会。
如此,无法动弹的刘氏夫妇便依然在刘府宅子里,被放在一个房间,六原县衙门的捕快里里外外看守着,又留了一个婆子熬药喂药。
徐悦兰披着斗篷,进到房间的时候,婆子正好端着个药碗出去,一股浓烈的药臭味弥漫在房间中,徐悦兰忍不住打了一个干呕。
有衙役看着,徐悦兰认为最保险的,还是令他们两人自相残杀。正要动手,门响了,六原县令进来,他一个眼神,众衙役们便出去。
“大夫人。”他朝刘大夫人拱手,“我之前的承诺依然在,就是不知道你,改变主意没有?”
徐悦兰惊讶,这听起来,这俩人之间还有猫腻。
“你想要狂刀的金银珠宝,来晚了,那些东西就是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有多少,在哪里,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看也不看六原县令,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如今她虽生犹死,唯一的愿望,便是看着身旁这人下地狱,然后,她就可以去见儿子了。
“你跟着他这么多年,就一点不知道?”六原县令不信,“大夫人,你若是告诉我财宝的位置,我可以保你不死。”
“死不死对我已经无所谓了。”
六原县令打量她半晌,“如果你不说,我就派最好的大夫,救醒狂刀,亲自问他!”
早就审出来刘大富的伤是她刺的,这对夫妻,就没准备放对方活。
果然,这触及到了刘大夫人的痛点,她猛地撑坐起,“你敢!”
“天高皇帝远,在六原,我就是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六原县令傲慢道,“大夫人,你考虑清楚,怎么做对你才是最有利的。如果你帮了我,我就换了给刘大富的药,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旦断药,也就是一两天的事。”
刘大夫人眸中漂移不定。她想到那破门而入的少年将军,如果自己将实情向那小将军说了,那么,就不怕这县令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