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兰还不准备放过他,“你想让我受和你一样的伤,可以呀,有本事自己来伤我啊,自己没本事,把一族人的性命不当回事,口口声声打仗打仗,受这么一点小伤你就受不了,真到了战场了,见骨的伤、致命的伤,你能承受?我瞧你到了战场就得尿裤子哭着找娘亲!”
徐悦兰深吸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
她转向已经看呆了的承平帝,“皇上,民女失态了,还请皇上责罚。”
“无妨。”承平帝顿了一下,实在是太过惊讶了,一时之间喉咙都卡住了。
毕竟是准备收做儿媳妇的女娃,这些年他一直都派人在关注着护国公府,知道这丫头古怪精灵,却不知道她还有这种骂人不带脏字且逻辑清晰、不容反驳的本事。
只是如今这情况,这台阶不好下了呀。
正在为难之际,一个小太监通报称四皇子和禹成王子求见。
承平帝立即命他们进来。
徐悦兰微微抿唇,适才看到只有舒王和旒吉在场,她便想着那禹成既然一力主和,应该不会由着旒吉乱来,会赶过来。只是四皇子,他来干什么?难不成是皇帝让他过来帮自己,卖一个人情?
徐悦兰心里胡乱猜测着,小太监已经领了两人进来,当先的正是杨曜德,他的身后,是一个和旒吉装扮一样,胡子却剔得干干净净的年轻男人。
行礼之后,禹成直接向承平帝和徐悦兰道歉,称自己兄长打砸店铺有错、公平对决输了之后再赖账有错、无理纠缠推脱责任错上加错,请承平帝和徐悦兰谅解。
“禹成,这是我的事,你少来掺和!”旒吉怒吼。
“这已经不是你的事,是整个狄戎的事,今日同你出去的都说了,是你无理打砸徐姑娘的店铺,也是你自己同意比试,输了又不认。我们狄戎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比试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输了也要承认,不是无理纠缠!”
禹成向承平帝抱拳,“皇帝陛下,请容许我将兄长带走,明日是两国缔结和平条约的重大日子,还请不要因我兄长而生变故。”
“自然,禹成王子请便。”承平帝巴不得他赶紧把旒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