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顶个卵用啊!还不追上去那可是近百的金币啊!”瘦伙子心急如焚地抓起一把骑士剑便想栽进丛林里。
说时迟那时快,拉切尔一个箭步抢先闯进丛林里。他在最后留下的眼神没有一丝悔恨,在这幽暗的环境中依旧清澈可辨的瞳孔后是对不屈以及希冀。
这都是年轻人的特征啊!对于一切他们觉得不公平的事总是迎难而上力求冲破阻挠证明自己的不屈。但这是条文规矩不是头铁就能捅破的纸窗,他们这些把脑袋磕破的人也只能绕开走。
“你说是不是我真的错了很多。”卡修戈靠着车轮懊丧地坐下来,半年的收入打水漂再加上遇上这些事他还怎么对妻子好解释。
“我能理解。”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卡修戈耳边响起,他抬起头发现一个二十七八的男子在一旁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跑出来了?”瘦伙子惊叫出来回过头看着车厢上已经烧焦一块的铜栓,随即举着骑士剑威胁他说:“居然敢跑出来,你们是最后的收入了可不能再出现什么差池了。”
“那个大叔,我们真的不能成为你的收入。”德威朗苦笑着说。随即沙耶加手一挥,一道火焰像蛇一样缠上他的骑士剑,这种道具一样的剑具立刻就被融成了铁水。
“这......你们。”瘦伙子无力瘫倒在石子地上,惆然若失地说。他居然抓到一个火魔法师,还好她没有动杀气要不然早在刚才瘦伙子连同他的马车都得葬生在火海中了。
“放由拉切尔这样好么?”沙耶加心里有点担忧。
“让他去吧这个热血笨蛋。”德威朗把手插在毛裤里淡然地说:“先让他磕一下要不然他也不知道正义的代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