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线鸡师傅里面,就数华生的技术最好。除了阉的干净以外,还很少会出现死鸡的现象。
所以村里大部分人需要阉鸡的,都会找华生来帮忙。只是有时候不方便了,才会喊另外的线鸡师傅。
那个时候农村的人还不少,喂鸡的也多,到了下半年的时候,经常有人上门或者打电话来叫华生帮忙阉鸡。多的时候,一天都要阉一百多只鸡。
只不过慢慢地农村的大部分劳动力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喂鸡的人也少了很多。
到吴飞读高三的时候,附近就只有华生还做着线鸡师傅的活,其他的线鸡师傅就很少看到出现在村里面了。
上次吴飞家里叫华生来帮忙线鸡的时候,几年没有看到华生的吴飞,差一点都认不出来了。
在吴飞的印象里面,华生一直都是一个看起来精神抖擞、神情专注的人,几年没见,华生的头发都白了一半,就连阉鸡的时候也戴上了老花镜。
问过以后才知道,几年华生已经是65岁了,比吴飞老爸还要大十来岁。
说起阉鸡,虽然现在阉一只鸡已经是二三块钱一只,不过华生已经很少去远的地方帮忙阉鸡了。研究是附近村子认识的人,华生才会过去帮忙阉一下。
虽然年纪已经65岁了,不过华生的手还是那么稳,动作也还是那么快。阉一只鸡也就三四分钟的时间。
用华生的话来说:“我从二十多岁跟着我爸爸开始阉鸡,到现在都有四十多年了。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把一只鸡阉掉。”
虽然华生阉了那么多年的鸡,但是现在想想阉鸡的手艺却没有人学了。就算是华生的二个儿子,虽然跟着华生学了阉鸡的活,却很少看到他们出去帮别人阉鸡。到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更加没有人学这个了。
虽然听老爸说,华生的大儿子也会阉鸡,并且阉的还不错。不过吴飞并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