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为他求情?”
孩童带着笑容,忽然质问道:“告诉我虫头怪,你是不是在为他求情?他对你的研究真有价值,有还是没有。”最后这句话冰寒到了极点,已经不死人在说话而是一个发怒的野兽,咆哮着,样子凶厉且狰狞。
不待虫头怪回答,那孩童的声音忽然又柔和下来,带着淡淡笑意,缓缓道:“的确,相比你们这些失败品,眼前这个成功品是个不错的研究体,说不定药丸真的能有新的突破。”
冷厉如刀的目光汇聚在文起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文起头晕目眩,但心神还算稳定,强压心中恐慌的他,极力保持着该有的冷静,却在他的心中,悄然生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他何曾如此,任人摆弄,说杀杀,说死死,没有一点自由,且将成为一个用于实验的研究体,这是他一千一万个不同意的结果。
突变来的太过,让他应接不暇,没有时间思索眼前发生的一切,但心中始终保有一片清明,那就是绝不能死,更不能被人当做实验体,用于研究。
这是他的底线,无法逾越的鸿沟,哪怕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忍无可忍的文起,已到爆发的边缘,再这样下去,一句话也不说,就真成了阶下囚,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他怎么会将自己的性命交在别人手中。
不尝试,又哪来的一线生机。
“你们想要罗兰冰泉花,为什么不先问问我,同不同意都在于我,说了半天,如果我不同意,你们也只是白费力,咬舌头而已。”
文起的声音是那么平静,像无风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