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个花云少,这非要让我说出来吗?”
本来还在装糊涂的太令,显然已经听出了凌枫霆的意思。
“哦哦,成想起来你说的是那个花府的大少爷是不是?他……怎么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停顿,但是凌枫霆已经全然觉察出来了,他知道这次期中肯定有鬼。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真的要让我全部都说出来吗?”
凌枫霆的言语更加得咄咄逼人,连花云若都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凌枫霆,竟然还有这么严肃得一面。
“臣…臣罪该万死。去年的元宵节。收了他一幅字画,是臣的错。不过那时候他说是专门送给我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哦,是吗?为什么平白无故的送你字画?怎的不见送给我?”
凌枫霆的言语更加的寒冷,这让太令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将军要是喜欢,那臣便命人将其取来,送于将军。”
“这个倒不必了,我不是很喜欢字画,我一个武官,要那字画做什么?”
如今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凌枫霆似乎早就摒弃了当初的看法。他要好好做一个平凡人,而不是只会舞文弄墨。
本来他只是想诈一下太令,未曾想就那般轻而易举的得手了。他心中开始窃喜。想着后面的事情应该是易如反掌的。
“是臣的错,不应该心生贪念,还请将军责罚。”
此时太令认错太快,这倒让凌枫霆有些措手不及,跟他心中原本设定的很不一样。
而此时,花云若早就沉不住气了。都这么久了,还未提到正题上去,他想着想点办法,一定要好好问问,当时究竟是怎么处理的。
“我问你,你是怎么办花云少的案子的?”
凌枫霆才沉默了一会,花云若已经脱口而出了,这将原本还要一步步询问的凌枫霆的计划打乱了。他原本是想环环相扣的将花云少的事情问出来,如今只能直接拷问了。
“恩恩,云若所说的,也正是本将军想说的,如何说?”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知道花云若是个急性子,如今要是不尽快的问到正题上,说不定花云若又会说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话语。
“回将军的话,他的案子,本是要重重审判的,可是花云浅出来替他说了好话,这才会从轻处理的。自然……”
太令话还没有说完,花云若又忍不住插话了。
“放你娘的狗屁,如今我二哥根本就不在这里,如何替他求情。还不讲实话,小心你的狗头。”说着花云若已经拔了剑,指着太令。此时太令吓得忙向花云若和凌枫霆求饶。
“此事千真万确啊,还请花公子手下留情。不行你可以问问这府衙的人,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是何时,何地都在何处?”
凌枫霆倒是不急不慌的让太令好好说说当时的事情。
“是。”
随后太令果真说的像模像样的,倒不像是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