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惊狂终于收回视线,不知不觉间,居然就这么看了一夜。
看着帝惊狂眼睑下的黑眼圈。
风染歌没好气的道:“你不会就这么看了我一夜吧。”
帝惊狂不语,算是默认了,“歌儿,是我对不起你。”
刚睡醒的风染歌,被帝惊狂说得发懵,好半天,才想起帝惊狂昨晚临睡前的话。
风染歌像哄小海似的,抬手揉了揉帝惊狂的脑袋,“我都说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你这么较真干什么。”
帝惊狂还是走不出这个阴影,“这是我的过失。”
“可你也不知道啊。”
风染歌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惊惊,当年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悔。”
“你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帝惊狂凝着墨染般的浓眉,定定看着风染歌,“可终究还是我伤害了你。”
风染歌汗。
抬头,在帝惊狂的嘴角轻轻一吻,“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睡不着觉了。”
“时时刻刻想这么多,你不失眠,才有鬼。”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揪着不放,有什么意义。”
风染歌不满嘀咕出声。
帝惊狂抿唇不语,是啊,错过的,永远都是错过。
也不怪翊儿一开始总是为难他。
他,真的不配做一个父亲。
风染歌在帝惊狂怀里拱了拱,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别想着那么多了。”
“陷在愧疚中,有用吗?”
“还不如对我和翊儿好点,这比什么都好。”
“天色还早,再睡会儿吧。”
帝惊狂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风染歌,缓缓闭上眼睛。
是啊,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最好的补偿方式,就是用余生相伴了。
不过,那个臭小子,因为好好磨练磨练了。
总是被母亲护着,早晚被带坏。
人类有句话,说得好:慈母多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