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大,一红袍的妖艳男子,和一一身白衣的儒雅男子,走了进来。
仔细一看你白衣男子的相貌,风染歌嘴角一抽。
没想到,在这类还能遇到老熟人。
“顾大师,还请帮着品鉴一二。”
双方见礼后,红衣男子沈锡元将风染歌拿来的丹药,递到顾匪面前。
顾匪拿着丹药,端详了半天。
最后直接反常的冲到风染歌面前,还好,顾匪还有理智。
很快回过神来,“这位公子,可知这炼丹之人的下落。”
鬼脸面具下,风染歌微愣,顾匪找她干嘛?
“不知公子找炼丹之人有何事?”
顾匪想分若干个拱了拱手,“不瞒公子,在下看此六颗丹药,皆是家师手笔。”
“然家师嫁人之后,便下落不明。”
“如若公子自小家师下落,一定要告诉在下。”
风染歌诧异扬眉,“据我所知,你师父不是个男人吗?”
“何来嫁人之说。”
顾匪也没隐瞒,道:“不瞒公子。”
“之前师父,字将我看成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又有养育之恩。”
“顾某平生,痴迷炼丹之术,并不计较。”
说着说着,顾匪的声音微微发沉,“直到遇到了我现在的师父,虽说师父是个女子,可师父却和任何人都不同。”
“师父的身上,仿佛无时无刻的不在发光发亮……”
“虽然,我从来没叫她过一句师父,刻在我心中,她就是我师父。”
“噗咳咳咳。”
听到这里,风染歌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要是还不知道顾匪说得是谁,那她就真的没救了。
风染歌被呛得猛了,佳忆给风染歌拍了好久背,风染歌才缓缓反应过来。
“顾公子多虑了。”
“这丹药是好友相赠,意思手头太紧,只能忍痛割爱了。”
沈锡元漂亮桃花眼一凝,“先前,你明明对管事说,这是你自己炼制的丹药。”
风染歌:“这么说,只是想卖个好价钱罢了。”
她真没兴趣,当什么便宜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