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云宠溺的拍了拍风小翊的小肩膀,很是欣慰,“身子骨又结实了!”
帝惊狂周身魔息萦绕,“你是谁。”
“大魔头,不许欺负李爷爷!”
风小翊立即把李景云护在身后,暗红鎏金色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帝惊狂,小拳头紧紧捏着,随时准备跟帝惊狂大打出手!
而帝惊狂可不像风小翊这么紧张。
因为现在不方便说话,便给李景云传音入密,“你是?”
“李景云,歌儿是我徒弟。”
“帝惊狂,歌儿的丈夫。”
“你是翊儿的亲生父亲?”
李景云忍不住问道,看看大的,再看看小的,尤其是那双一模一样的暗红鎏金色的狭长凤眼。
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很容易让人看得出他们的关系。
“正是。”
“畜生。”
纵使是身为长辈的李景云,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对于风染歌风小翊母子俩胆子生活的消息,帝惊狂大概还是知道一些的。
虽然歌儿不说,可猜也猜得出来。
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在茫茫人世间穿梭……
依稀间,帝惊狂身子看到了当年的母亲和自己……
那样的悲剧,是他永远不想再提的伤疤。
而多少年后,他居然还让那样的悲剧发生在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身上。
这,就是他的不对。
他根本没有资格去指责任何人。
“你说得对。”
“你倒是让我惊奇。”
李景云忍不住感慨出声,平生第一次,他看到有人承认自己是畜生的。
“承让。”
风小翊看着二人嘴角动着,却听不到任何信息。
风小翊看得那个急啊。
“风染歌,你似乎忘了,你现在已经没有反驳的机会了。”凤美媛忍不住好心提醒出声。
“我有没有机会,不用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