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我知道你是个有秘密的人,可你总不能让秘密束缚着,孤单一辈子吧。”
“人生在世几十年,不应该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啊呀,兄弟,你别这么绝情啊!”
喻清华这个话唠,终于找到了,发挥他存在意义的时刻了。
凑过来,源源不断,滔滔不绝的帝惊狂灌输着人生哲理。
最终被帝惊狂丢出窗外。
“真吵!”
帝惊狂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耳根,凌霄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难得清静,今晚,月明星稀,注定是个失眠夜。
三更半夜,帝惊狂脑海里,不断重复这风染歌的音容笑貌,和凌霄喻清华的话语……
云月阁中,几日分别后的母子俩,紧紧依偎在一起,汹涌而眠。
风小翊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娘亲分开,就连睡觉,都紧紧攥着自家娘亲的衣襟。
看着那被攥得皱皱巴巴的衣襟,帝惊狂眉头紧锁。
再看看小家伙伸进女子衣襟里的小手,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伸手,就要把小家伙不安分的小手拿开。
不成想,修长白皙的大手,刚刚碰到女人胸口的已经,自己的手腕,就要一直纤手攥住,一双清滟绝伦的凤眸,在银白的月光下,越发耀眼,万千星河都不及此。
帝惊狂看呆了。
同时也忘了,自己的手,放在什么不该放的地方。
可那清楚过来的女人已经动了,三根扶摇针在另一只纤手中,寒芒闪烁,已经挥来。
帝惊狂侧身一躲,轻松躲过。
风染歌轻飘飘的侧身起来,同时点住怀中熟睡小人儿的睡穴,飞身而起,招招狠戾。
帝惊狂漫不经心的,慵懒接招。
恩,这女人伸手还凑合。
比这里那些蠢女人好多了……
然而,帝惊狂还是嘀咕了风染歌,脑子里想着东西,手上就不由自主的分神了,一招慢了,被风染歌一掌拍在左肩上。
“铮”的一声伤口破裂的声音闷响响起。
手下不留情的风染歌一顿,“你受伤了?”
隐隐还有血腥味在空气中萦绕,顺手摸了摸伤口的位置,恩,伤口还不小。
“你还摸,还是对本王的身体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