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和自己一起逃走的儿子,风染歌心头一紧,有些无措。
岑氏摇了摇头,“当时清江泛滥,我们的船被冲到一个峡谷里,我们就是在那发现姑娘晕倒在岸边的,并没有看到什么小孩子。”
“哦。”
风染歌捂着心口,不知不觉间,早已泪流满面。
她拼命生下来的儿子,怎么会……怎么可能……
“姑娘,你别这样,清江泛滥凶猛不假,可姑娘你这不是没事嘛。”
岑氏看风染歌这样,吓了一跳,连忙出言安慰,“你弟弟可能是被冲到另一个方向了,我一定会帮姑娘找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岑氏看着风染歌越看越喜欢,可能是这姑娘只比自家女儿大了两三岁而已吧。
只是自家那个不省心的丫头,什么时候能像这姑娘稳重就好了。
风染歌抹了把眼泪,想想自己拼命生下来的儿子,应该不会这么脆弱。
怎么说,她儿子也是有些七阶武功的高手,走出去,基本没人能伤了她儿子。
还有,翊儿的水性那么好,一定是她瞎担心了。
现在她只要照顾好她自己,等着儿子来找就行。
这么想想,风染歌心里畅快多了,“岑姨,你丈夫是不是叫风镇川?”
“你怎么知道?”岑氏不由得一愣。
“他是我舅舅,虽然也没怎么接触吧,但还是知道个名字的。”风染歌一本正经的说着,生怕岑氏不相信她的说辞。
能叫自家丈夫舅舅的,只有丈夫妹妹生的一儿一女一对孪生兄妹,难道这个是妹妹。
“你你是小歌儿?”
“舅母真聪明。”风染歌笑眯眯的看着岑氏。
岑氏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姑娘,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你不担心你弟弟了?”
“舅母,那是我儿子。”
既然是亲戚,早晚都要把小家伙拉到亲戚面前介绍的,不如早说清楚的好。
“原来是这样。”
想起当年风染歌被送到乡下的事情,岑氏立即明白,算算时间,那孩子也该这么大了,“歌儿,你也别太着急,我们回去就派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