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还把原因归咎为云贵赌坊内燃烧的那股浓烈的檀香味,认为云贵赌坊做了手脚,如今看来却有些异乎寻常的意味在其中。
“你们赌坊内的香没有做什么手脚吧?”左立想再确认一下。
“香?”曹云贵摇摇头:“我们只在骰子里做手脚。”
不过在香里面做手脚倒是个好办法,下次可以试试。
没想到左老大卑鄙起来也比我更强,果然不愧是左老大。
左立见曹云贵否认,点点头,心中却更加疑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自己也差点中招呢?
那胖子挪动着脚步在镇口缓缓徘徊着,脖子不停的左右摆动。
两只手开始在身上胡乱的抓着,力道越来越大,有布条的嘶啦声,还在身上抓出了一条条的伤口,血流如注却依旧没有察觉,仿佛没有痛感一般。
那胖子突然注意到了左立等人,摇摆的脑袋停了下来,痴呆傻愣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意越来越浓。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疯狂上扬,嘴里喃喃道:“好痒啊,心里好痒啊,身上好痒啊,来陪我赌一把吧,赌一把我就能有更多的钱了,赌一把我就收手不赌了。”
声音里蕴含着难以压抑的渴望和疯狂。
“呃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胖子突然朝着左立冲来,发出疯狂的笑声。
身后的太玄战兵小队中的四架远程型太玄战兵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高能狙击枪瞄准着胖子的额头。
三架近战型太玄战兵迅速挡在左立和曹云贵身前,举起超铉合金盾牌和高振战刀组成护卫阵型。
“不要杀了他。”左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胖子,突然他目光落在胖子的那被鲜血染红的衣服上,顿时眼睛一凝。
那胖子浑身是伤的身上,似乎不止有鲜血的殷红,还有一抹别样的红色,仔细一看才能发现,那是一串暗红色的挂坠。
看到了那挂坠,左立脑海中轰然一下想起了自己之前也有这样一串挂坠,是那个叫阿正的小男孩给自己的,说是护身挂坠。
只不过自己后来在云贵赌坊内打杀的兴起,一串小小的挂坠也就不曾放在心上。
那串挂坠好像被自己放在了短裤的兜里,而那条短裤在买完新衣服之后被自己扔在了裁缝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