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宇文倾墨并没有新的行动,他在等,等绝命宫的回音。
果然十日之后,收到了绝命宫的飞鸽传书,乘风拿着鸽子去找宇文倾墨。而雪海,一直在暗处观察。
“公子,绝命宫回信了。”乘风道。
“念....”
“本人思虑之后,为报我兄弟之仇,只要你等把沐雪海交出来,一手换人一手卷宗,阁下与绝命宫的冤仇就此了结。”乘风把绝命宫主的原话念给了宇文倾墨。
“好,按原计划进行吧。”宇文倾墨淡淡的说。
“那雪海姑娘那?”乘风疑问道。
“一粒迷药就解决了,等她醒过来,都结束了。”
此刻躲在暗处的雪海,心里已经快绷不住了,原来几个月以来对自己好,是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一切都只是为了拿自己去换绝命宫的卷宗,玄玉的死,她也一并记在了他头上。
晚上雪海躺在床榻上,想了很多,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
“果然,人都是信不过的,七哥哥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
她的世界再一次崩塌了,几个月以来,她把他视若兄长,甚至在某一瞬间,有了一种超越兄长的情愫,可现实就像寒冬的冰水一样,把她彻底浇醒了,送她礼物是假,温柔呵护是假,开解照顾也都是假,一切都是戏,为了麻痹自己,然后把自己交给绝命宫换取他要的东西。
既然自己成了他计划的重要环节,雪海也决定将计就计。
一切的一切,表面看起来都很平静,雪海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露出破绽,每天依然笑颜如花,可一到晚上,她就满面踌躇。
今夜是满月,她跟玄玉从绝命宫逃走那天就是满月,从那天开始,她们都把满月当成是好日子,可现在,雪海心中难受。
她拿了一壶酒,坐在假山上,喝了起来,一面喝一面想着姐姐在世时的日子,虽然很苦,但总算是有个亲人在身边,心里还是暖的,可现在......,她流着眼泪,缅怀那些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