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军团大大的狡猾!
昨晚的爆炸只是一次佯动。
嗯?什么声音
维克多感觉有“咔嚓嚓”的破裂声,仿佛就在头顶。
梅德韦也感觉到了,还有弗莱切,布莱顿……
“轰”
冰河之水天上来!
尽管维克多已经在留意前面的山顶,紧握望远镜观察积雪的动静,没想到山麓下竟也会: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冰河怒潮涌天际,银河倾泻落头顶。
夏河仿佛把开春以来融化的冰雪全都积攒在山脚下封印起来,而在此刻群山激荡发出愤怒之时,夏河的封印也瞬间解开,爆发出冰雪之怒,天河之威,势不可挡地狂扫席卷。
山麓的地势不算很高,但很近,尤其是对沿着河谷行进即将越过夏河源头的“发掘者”们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梅德韦师的火系魔法对水是有克制作用的,但此刻他也不敢摄其锋芒。这是雪山怒潮,是天河狂涛。
他一把抓住维克多从马上飞跃而起,施展火焰飘飞的魔法向河谷外的高地飘去。
维克多仰面朝天,他仿佛看到云层间投下一束愤怒的目光。
马归途吓得不知所措,紧紧地保住了弗莱切:
“兄弟!快飞!快飞!”
弗莱切倒是想飞,可他的扫帚在斗篷下面,还被马归途结实的臂膀抱得死死的。
“松开手!我得拿扫帚!”
弗莱切大叫道。
哦,我倒忘啦这茬。西洲的法师得用飞行道具。
“流星三号”冲天而起,但弗莱切显然没有载着两个人飞行的经验,又猛地一头栽了下去。
正好栽在梅德韦身边。
两人全都重重地摔在泥地上。
弗莱切还好一点,厚厚的斗篷令他没受皮肉之伤。
马归途就惨啦,浑身上下都擦得皮开肉绽,连耳环也掉了一只。
现在可没心思找去。
法师们也都各显神通向两旁的高地飞跃,躲过这场劫难。
遭受重创的是骑士们,因为他们走在最前面。像布莱顿之流骑术高超反应敏捷的倒是纵马跃上了两旁的高地,不过还是有不少的骑士被怒潮卷走。
“怎么会这样……”
维克多惊魂未定,喃喃念叨。
难道是公输军团做的手脚筑堤蓄水,在“发掘者”临近时突然崩裂。
“你是你把我们带到这来的!”
维克多愤怒地指着马归途。
马归途正在呲牙咧嘴地清理伤口上的泥沙,被他指得一愣一愣的。
“院长,爵士,阁下,这,这怎么,怎么能怪小的呢。进入河谷可是阁下您的主意,小的半步也不曾离开……”
弗莱切的面罩摔掉了,露出一张年轻质朴略显稚气的脸,听到维克多的指责和马归途的申辩,他不禁露出迷茫的神情。
马归途还在继续辩解:
“何况小的刚才也差点没命,全靠这位,这位弗兄弟带着小的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