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图哈哈大笑。
“现在我孙子是左国师,镇国将军,机关公。名扬天下,是我公输家略不世出的英才!老爷子自豪啊!”
公输孟启被老爷子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扶着他坐了下来。
“老爷子,你身子咋这么冷。要不咱爷孙俩谢过这胡家主人回客栈再慢慢聊。”
“孙儿有好多事情想要和你说呢。”
“老爷子也有很多话要告诉你,让我先说。”
公输图竟然不提离开的事,急急地说道:“你大婚的时候元夏太子元昊是否送给你两幅画:一幅是三公主元春,另一幅是‘慈玉墨斗’。”
公输孟启点头,只是他不明白老爷子为何此时此地谈及此事。
公输图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说:
“那元春确实算是公输血脉旁支,这事要追溯到千年前先祖公输盘。”
“当年先祖公输盘凭机关术助启宗皇帝南征北战甚得器重,启宗皇帝还将其皇妹云霞公主赐婚先祖。”
“先祖婚后与云霞公主育有一子二女,后云霞公主染疾中年薨殁。先祖呆在帝都常常睹物思人触发感伤,欲携子女回归岱国故里。然云霞公主母后亦是思念爱女,就留下了先祖小女月儿。”
“同时先祖也把‘慈玉墨斗’留在了元夏帝国。”
“公输月儿就是公输家遗留在元夏帝都的血脉,传承千年之后也是人丁稀少,所幸还留下了元春公主。”
“若是有缘你便将那元春公主纳入公输家也算是千年奇缘。”
公输孟启听得惊愕不已。
只是在别人府邸谈论公输家事似乎颇为不妥。
可老爷子仍是滔滔不绝地说:
“还有那‘慈玉墨斗’据说八百年前就被损毁,老爷子我当年进献‘十二连环盾’时本想借机进入帝国中寻找,奈何肃宗不允。”
“此次太子元昊既已将图赠你,必是有所凭据,以乖孙的本事修复应该不是问题。”
“老爷子,‘慈玉墨斗’这等大事还得您亲自领导主持的好。”
“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公输孟启起身问道:
“阿碧姑娘,你家主人为何还未出来?公输孟启也好向他当面致谢。”
“且在下军务繁忙实在不能久留。望……”
“唉哟,倒是老身怠慢公输将军啦。”
“老身听闻将军到来,于后堂更衣的功夫将军就要忙着离开。却是嫌弃老身这荒野蓬屋吧。”
一名妇人从后堂转了出来。
阿碧忙道:“公输将军这便是我家主人,胡李氏。夫人,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公输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