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是那个,我们看看四周,小心点。”苏闫吩咐道。
“哦。”黎夏点头,转身朝一侧走去。
“等等!”苏闫伸手拉住她,“我们一起,分开太不安全了。”
黎夏点头,刚才那密密麻麻的蜘蛛,她到现在都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两人身处的密室并不大,只有九平方米宽,一张满是灰尘的香案上祭拜着没有署名的男子画像,香案的左侧是一个破旧的柜子,上面放了几个瓷瓶,右侧是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骨架。
黎夏往苏闫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这…不会就是那个所谓的古洞府吧?我怎么觉得我们被姓应的骗了。”
而且,这个真的是时家祖先的洞府?她有些不信,也许她猜错了。
“不好说,你去把那个架子上的瓷瓶都收了。”苏闫抬脚朝那画像走去,画像上的人画的很抽象,苏闫鞠了一躬,上前抬手准备把画像收起来。
“等下!”黎夏收了瓷瓶,打断了苏闫的动作,“苏闫,你来看这个!这瓷瓶应该是丹药!这个上面标了个洗髓丹!”
苏闫嘴角微抽,“先收了吧,你也不怕过期了。”
黎夏微愣,连忙连同架子收了起来,谁知道这玩意儿多少年了,到现在都没腐烂,怎么说也是个古董,没准能卖个好价钱。
苏闫有些无奈她贪财的模样,转身指了指身后,“这个要不你也一起收了?”
他身上的玉佩迟早要还给人家的,当然不能放这些东西。
黎夏直接把香炉收了,挂在墙上的画两人琢磨了许久,甚至还取了下来观摩老半天,都没发现异常,黎夏叹了口气,收回去再说吧。
密室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被黎夏收了两样后,格外的空荡,两人的视线落在了那蒲团上骨架身上。
“苏闫,这个我可不收,这是罪过。”黎夏蹲在骨架跟前,再次肯定他们被应少宸坑了,这哪有什么修炼的法术之类的。
“要不咱们把他埋了吧?”苏闫叹了口气,脚下是坚硬的岩石,就地掩埋是不可能的了,除非带出去。
“啊?那你敢拿吗?”黎夏轻轻用登山棍触碰了一下那骨架。
“哐当”原本靠在石壁上的骨架瞬间化成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