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评审可以直接观察选手的诊治,所以台上除了虎视眈眈的十双眼睛,还有十个坐着的背影,每张桌子前面都标有序号。
时沫清提着医药箱跟随众人大步走到自己抓到的患者身后,等转过椅子,看到这位患者时,时沫清傻眼了,居然是中午那位听不到又不认字的病人。
简单用手比划自己的意思,见那患者茫然的点头,时沫清苦笑的坐下,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做,直接把脉再说,先看他耳朵究竟出了啥问题!
五分钟后,她松开他脉搏,细细的思索着,准备的来说患者全身上下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不识字聋,不识字她没办法治,聋倒是可以试试,不过,不会这患者就只是为了来治耳背的吧?
想到这里时沫清连忙从医药箱里取出手套,带上后才起身帮患者查看耳朵,试着用两个瓷瓶在他耳边敲出清脆的声音,患者毫无知觉的一动不动。
她随机拿出手电筒观看他耳内情况。
其实从时沫清这组出现的这患者,在场国医们大部分目光落在她这里,中午那么多老国医都凑到一起讨论了,根本没有检查出什么病,难道她还能检查出什么?
看了下他两侧的耳朵,时沫清又坐了下来,快速把脉,这次的时间比较长,足有十分钟才松开,她眉头紧蹙的从医药箱取出银针包,心里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治疗了,快速摊在桌上,那患者却是吓得脸色一变。
时沫清连忙比划着,又指了指他耳朵点头,患者老半天才明白的意思,看向她的针有些迟疑,他抬头扫了眼四周,片刻后轻轻点头,比起那些人,这女孩子能给他莫名其妙的信任。
患者肯配合,时沫清松了口气起身,拿起几根细针在他耳周几处穴位扎了四针,又在风池、天柱等几处扎了针,最后一针下去,患者身子有轻微的颤抖。
时沫清知道用对了,她快速捻着这几处银针,双眼时不时看着患者的表情,在他表情极为痛苦时连忙停手,手掌轻轻放在他耳后根一股轻柔的灵力从耳后根钻了进去,在他耳膜内转了圈又悄声无息的出来,另外一只耳朵,她用同样的办法。
也许是感觉到时沫清这边太过异常的安静,杨华眉头紧蹙的朝这边看了眼,又收回目光,时沫清却是松了口气,还以为被人发现了她用灵力。
几分钟后,她拔了银针,在患者后背轻轻拍了一掌,那患者被拍的一丝黑色血液从嘴角流出,惊得在场的国医们站起身,尤其是那杨老,恨不得立刻指责时沫清,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