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绕了炮制房附近一大圈,总算在千米内看中了一座民宅,对方也有意卖,双方价格一对,一拍即合,当场就去了房产局。
之前和路漓打听了注册医院的流程,所以地盘一买好,扔了张设计图给时管家,时沫清忙着去找人申请注册了,然后就是等过审,也幸好证件都有不然还真折腾不完。
一老一少整整在外面转悠了一天,抹黑才回来,又是趴在客厅茶几上讨论着,要买的东西,将来怎么装修和布置,还有大概的预算。
“沫清姐,你们不打算开公司?”顾盼盼好奇的问道。
“除了这个,我啥也不会!”时沫清耸耸肩,“对了,时爷爷不介意我把医院名字取为路氏炮制房吧?”
“路老爷子不介意就好!好歹他这名字也是名牌,咱们沾光了!”时管家笑道,“就一个医院,有什么好介意的,咱们这样也挺好的!”
反正就挂了名字而已,还不是他们时家的产业?就是才一家医院有些少了,当然,他也不急,孩子都回来了,总有一天会把时家冲上去的。
晚饭后傅叔和顾盼盼也加入了讨论,在炮制房呆了一段时间,大概需要什么也清楚,其实当下最主要的还是把屋子拆了重建,不然上面不会过审,讨论到半夜四人才散会。
第二天,给昨天的病人继续了第二次的治疗,刚放下手术刀,手机响了,时沫清嘱咐了句,脱下手套朝外走去,快速净手,接通,“喂,田福,有事么?”
“嫂子!不好了,你情敌又出现了!”田福压低声音说着。
“什么情敌?还经常出现?”时沫清狐疑的坐在办工桌前,做任务还能出现情敌?神了啊!
“你来就知道了,路队胳膊有擦伤,你情敌在上药!”田福小心翼翼看了眼远处沉着脸一把挥开给他上药的女人,一脸的不耐烦。
“等等,谁是我情敌啊?还有人看得上路湛?”时沫清手里的笔轻轻敲打着桌子,好奇的问了句,低头又继续写。
“就是聂首长的孙女,爱慕路队好久了!”田福八卦的往后看了眼,没人注意他,才继续道,“上次路队执行任务,她跟聂首长一起来了,你不是回去了么,然后她就冒充你当了路队的救命恩人,嫂子,跟你说,这女人太不厚道了,明明是你冒死救回路队的!我都看不下去了,嫂子,你到底来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