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轻轻扫了眼教室,坐了下来,淡淡道,“我路某人讲课有几个规矩,不认真,不安静的别来,喧哗吵闹的别来,我讲的时候不可以提问,讲完后会给大家自由提问的时间!”
时沫清脸微红,路爷爷这是在警告自己啊,都怪路湛,她听课可是最认真的。
见大家都明白了,路老爷子才收回目光,“今天,我们讲讲中西医要不要结合,别的说多了,外行人也不懂,我们就讲这个!”
台下的时沫清微愣,她怎么听出来,路爷爷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也是,偶尔来讲一次课,教室里的学生,并不是都是国医系这边的尖子生,他讲的再深奥,能听懂的估计只有国医系的人。
“众所皆知,国医和西医都有各自的优点和缺点,所以我们既不能除旧布新标新立异,也不能一成不变墨守成规,我们应该……”
台上的老爷子娓娓而谈,没一句都很有道理,时沫清却是从中听出了淡淡的忧伤,也许比起这偶尔一次授课,他宁可在家配药看病吧?
老爷子不愧是国医界的权威,一堂课下来,就是一些理论,都听的津津有味,时沫清仿佛觉得自己脑海中的另外一片天地被打开。
轻轻喝了口手边的水,老爷子眉头微皱的咽了下去,随口道,“提问时间到,你们不懂的可以提问!”
时沫清摸了摸抽屉里的水壶,犹豫着要不要给路爷爷,老爷子刚才的表情,很显然就是水不好喝,在药房他每次喝的茶水都是自己悄悄加了滴灵泉水,在家里煮好带过去的茶水,今天的茶水还在她这里……
叹了口气,她拿出水壶从桌子底下递了过去,轻轻踹了下前面的凳子,路湛眉一挑,狐疑的看着她,在看到那碧绿色水壶时,他嘴角勾起,拿了过去。
“老爷子……”路湛指了指桌上的水壶。
路老爷子原本不悦的眼睛在看到熟悉的水壶时,眼睛一亮,起身直接拿了过去。
喝了熟悉的茶水,他朝时沫清眨眨眼,立马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开始提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