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移动着的明显目标,要击中的不是现在的它,是它的下一步行动。
弓手要完成一次成功的射击,首先要学会的不是不是对他人行动的预判,是对自己力量的了解。
使用了多大的力量,这样的力量会让箭矢在多长的时间内,以什么样的角度,飞向什么地方。
如果在这一点上做不到准确的自我评估,那么对移动的目标进行一百次准确的预判都无济于事。
艾尔兰入伍之前,是一个羊倌,在用石子打狼眼的日子中,他对石头的情谊要远远深刻于箭矢。
当渡鸦嘶鸣着高飞逃走,他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攻击上的调整,用石头打中了渡鸦。
“我离开下。”艾尔兰对着在地面上痴痴呆呆的札维克说了一声,就主动充当了搜寻猎犬,要把渡鸦找回。
“你找不到的。”痴笑的脸不会影响到札维克气息的稳重,“你以为它在你的左边掉落,你往左边走就能找到?除非你有狗的鼻子。”
艾尔兰在这样的责备中,狠狠的吸了几口冷气,可能在表达着他有鼻子。
“她在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大多数让大海那头的格萨尔王在第一时间知道都无关紧要的消息,对于海民来说,她所见的东西就算能够直接入梦告知大海,他们看见的也最多是游记,而不是情报。”
“你又在低估他们。”艾尔兰提醒着上一次不能忘记的惨败。
“一回到大陆就不由自主的想要高傲。”
“万骑长,”艾尔兰吃着嘴唇,“这次贤王亲自去沙特阿卡和格萨尔王谈判,谈判破裂的概率大不大?”
“很大。他们的谈判就是为了破裂。”
“也就是说会战斗?”
“我想的话,未来的这场战斗发生得有多激烈,就可以保证有多久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