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答案呢?”亨利神情蔑视的看着艾尔兰,“你要知道就算你不同意,我也可以这么做,只不过你之后的结果会更糟。”
“你要答案?”百夫长艾尔兰从紧咬着的咀嚼肌中憋出了话,里面全部都是被怒血沸腾后的酒气,“你是不是想要答案?”
波罗没有像艾尔兰那样垂着双刀,他背靠着百夫长,做好了战斗的姿态,让围住两人的打手根本不敢从艾尔兰的背后发动攻击——波罗俨然是一头发疯到眼红的疯狗了。
亨利把坚果的残渣涂在艾尔兰脸上,“对,我很想知道在战场上纪律严明的百夫长,现在能给我什么样子的答案。”
“这个!就是!答案!”艾尔兰一个头槌撞断了亨利的鼻梁,他的惨叫还没有出口,艾尔兰一个高踢,精准无误的踢中了亨利锁骨间的肉瘤,这让他在打手的拥接中,疼成了一坨肉球。
“波罗!”艾尔兰的声音充满了野性的咆哮,是一种笼中的困兽终于被释放了枷锁之后的宣泄。
“哎!”波罗的双刀在艾尔兰头槌了亨利之后,就完成了对两个打手的斩杀。
“今天,我要用这群该死的杂种们的血,来染红染坊街!”
“哎!”波罗提着刀冲进了打手群体中。
这是在追随了艾尔兰这么长一段时候后,波罗首次听到的这样简单、直接,又不用动脑的命令,这个艾尔兰是彻底被激怒了,以他以往的性格,开战之前把对方主要战斗力了解一番,再开一段神神叨叨的作战会议这类的事情,他不可能忽略。
波罗保护着艾尔兰的后背,他如有神助的一般躲过了所有进击的刀锋与拳脚,他眼前全部都是鲜血和断肢,这把刀买得异常值当,刀过骨头的时候,比砍断青嫩的竹笋还要便利。
艾尔兰的动作不大,每一刀就是直接毙命的封喉,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冒犯了,污蔑了战士的三个黑心商人,巨大的愤怒让他眼睛流出了血水,艾尔兰步履极慢,而双刀的挥砍动作又是呈现反差的极快,往往都是在一个眨眼之间一个就彻底消失。
如果不是看到一个个打手的血肉在脖子上横飞,听到血色哀嚎在回荡,根本不知道艾尔兰已经发动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