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艾尔兰强做出的笑容异常残忍,像在抓捕住了敌方的间谍一样隐忍着愤怒。
放【代】者亨利怒视且忍痛的看了艾尔兰好久,才把这位精明强干的百夫长认出来,“札维克【君】团下的百夫长,硬弓的艾尔兰!”
这样热情的称呼完毕,两人开始了拥抱,随后,艾尔兰又认出了另外两个人,在逐一问候之后,艾尔兰了解了这几个人最近是靠着什么在走上了财富之路。
约翰是最近靠着训练角斗士发家,另一个理查,这个落魄的石匠因为能够在柔软的石头上雕刻,大批大批逼真的石柱还有石板在和阿努纳奇进行着交易。
“我们正要参加你的宴会,没想到在这里就和你碰见了。”石匠理查在说。
“你们走反了。”这个时候艾尔兰才终于松开了放【代】者亨利的手,“染坊街有点隐蔽,我带你们去。”
“好好好,我迫不及待的要把你的钱袋吃空,让你没有后路后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商海中。”经营角斗场的约翰不断的附和着。
亨利不发一语,不断的甩着一直都有着紧握感的手,时不时就在艾尔兰的余光之外,【身寸】来几个极尽凶恶的眼神,有一种大仇必报的仇恨。
这不可能躲过艾尔兰的眼睛,他是出色的弓手,知道怎么在装着毫不在意的地方,加重注视的力度。
“宴会的位置,就往这条郁金香街一直走,直到你们闻到了染料的臭味,寻着臭味最浓的地方走,就到我们的家。千万不要寻着郁金香的气味走,这样一来你们会找到烟巷。”
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艾尔兰的极限,在发现了偷盗之后只是制止而不重罚;
在看到他们的虚伪后,继续乔装着热情,而不是彰显【君】人的暴躁。
艾尔兰在前面带路时都不由觉得,没有天生的战士,只有熟练了战场的老乒,商人也一场,只要投入到了这样的环境中,那些认为自己不会具有,甚至是排斥的能力,在进入到了特定的环境中,会立马激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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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物丰盛的长桌旁,艾尔兰的孙子已经饿得大哭,几个年长的子女也因为等待得太久有点敢怒不敢言,由于这位百夫长的长年在外征战,他们和这个父亲联系日益生疏,除了寄来的钱,他们都习惯了父亲不在身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