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萨尔:“你认为呢?”
伊瓦尔站了起来,格萨尔下意识的就用双手去迎接,他艰难的在格萨尔身边转身,步履蹒跚的走下的麦酒大厅。
“格萨尔王,”伊瓦尔在倒地之后,用双手支撑起了前半身,看起来像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我就从这个位置,爬到了你的王座上,你知道,这个现成的王座,这么一段距离,我为了赶在你在进入麦酒大厅能看见我正常的坐着,我一共跌倒了十二次。”
格萨尔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是安蒂缇娜在,她一定会冲去过把伊瓦尔拥抱,而这位生涩的王知道,他在和伊瓦尔进行男人之间的沟通,伊瓦尔不缺,也从未在意过拥抱。
“格萨尔王。”伊瓦尔没有在尝试站起,时常的跌倒太浪费他的时间,伊瓦尔借用双手的力量,向格萨尔王挪动。
格萨尔王看见的是一条半蛇,他慌张的站了起来,为心念一动中的扔斧悔恨。
“格萨尔王。”伊瓦尔模仿着战士们。
“叫我父亲。”
“格萨尔王,为了这场必要的战斗的胜利,我认为你需要献祭。哈哈哈哈哈——”
伊瓦尔眼睛中的溯源感消失了,他蓝色的虹膜布满了眼球,里面有一只毒蛇在双眼中盘踞,散发着有强烈暗示的注视,是一种对死亡的召唤——伊瓦尔在向父亲寻死。
格萨尔倒吸了一口气,镇定的走进了麦酒大厅后的家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到伊瓦尔双眼中对死亡的向往之后,是否有一个表情不符合强大的王,于是在屋中规避,当格萨尔王重新出来后,他扛着伊瓦尔就夺门而出,高山和人群如同过往的絮语一样一路后退。
暖冬?
格萨尔让伊瓦尔直接平躺,放在了地上,没有用多余的防护措施去保护双腿。
暖冬?对这个小孩而言,没有暖冬,他的腿在走出了屋外后,肉眼可见的抽搐着。
“腿痛吗?”格萨尔问。
“痛。”
“为什么不向其他小孩一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