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奥多让断指的杰洛感觉不到疼痛,但是没有给他不会被疼痛影响的能力,杰洛在撞击到了盾牌之后,立马头晕眼花,额头上臃肿起一个大包,他刚站立起来,就立马又唐突的僵硬着身子倒下来。
“你又吃蘑菇了?”部下关心的在问。
杰洛说不出话,他目前为止什么都没有吃,最初的一顿的食物,就是把格萨尔王的战斧收纳进了囊中。
这一次愤怒又忘我的撞击对身体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他昨夜的食物和酒全部应为晕眩而呕吐而出。
这使被撞击的盾牌持有者,不由得立马退步,战士的通病,不管是哪里的战士,不管他们的将领多么恶劣,痛恨战术的比比皆是,但是没有不爱惜武器的战士。
杰洛的这一次撞击,是他经常会进行的事情,有时候他会撞树,有时候会撞船,有时候——幸好被铁匠阻止过,他曾试图去撞击铁匠的火炉,那时候铁匠正在工作,黑铁成红熔,那天如果他撞上去,恐怕会在终生无痛中,因为一次疼痛而死。
撞击,是杰洛他唯一能够控制住情绪的方法,每当眼前的触怒之物即将打开他疯狂的开关时,杰洛用这样一个会让双眼一黑的办法,来做到格萨尔王要求的克制。
撞脑之后,他眼前晕眩的场景,会把愤怒也一同搅乱和打扰,这样杰洛也能在强烈的呕吐意愿中很快的忘记是什么让他愤怒,以及他为了什么在愤怒。
部下用一壶麦芽酒让杰洛稳定,杰洛把酒全部淋在了身上,从额头开始,麦芽酒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最后在脚下成为了一圈被浪费了的生命。
在这群大陆人眼中,杰洛刚才淋酒冷静的姿势,像一位浴血奋战之后独自生还的阴冷大将军。
“我知道原因了。”杰洛打理得整理的长发被淋成一团又一团的,以这个外貌,在大陆会有很多人在第一时间认为这是一个落魄的诗人。“他们根本听不懂我说的话。”
“而且我们也不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部下补充着。
“那我还教他个什么七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