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庞是个拿着巨铲随时开凿的心流之河的治水人,他随时观测着战士们心流的方向,一旦出现偏离既定方向的危机,他就及时的下铲,让心流往他所想要的方向奔流。
“当时,札维克命令进入扭曲之森的战士可真是一批又一批,第一支队伍有去无回后,第二支队伍成为了搜索队,接着就是第二支队伍的有去无回,接着札维克的反常就出现了,明明是多智的万骑长,却在重复一个错误,我跟随他这么久,这个都是罕见的情况,第三支队伍又成了牺牲品。”
在战士们不得不开始进行残忍的回忆时,勒庞的铲子加深了河道,让这股心流更加缓慢而沉重的流动。
“接下来的错误,就算是幕僚长勒庞的劝诫也没有被阻止,当队伍被扭曲之森消耗殆尽,古斯塔夫的支援也在重蹈覆辙。”盾后的勒庞在重塑着战士们的记忆,他们的地位不可能听到万骑长和勒庞商量出的决策,因此一段谎言很容易的就自然的镶嵌在了一段真相之中。
“对的,勒庞的建议完全没有用,还有那个像疆囯的百夫长,弓技出神入化的那个,他叫?”
“羊倌艾尔兰,家住染布坊。”
“对的,是他,他也直言过进入的森林的方法有误,可能他就是从勒庞那里听到了消息,话说回来,你怎么对艾尔兰的情况这么了解?你是不是喜欢他的妻子?”
“奥多在上!”被冒犯的战士大吼起来,“我也住在染布坊,前方就是肉铺,十步远的地方左转,就能到酒馆!”
对于欢笑,勒庞没有去纠正,他揉了揉眼睛,把气息收缩到了极致,现在的情况必须认真观察了,战士们在只是在见证了教士的跌落,阶层的崩塌之后,有多少人自然而然的改信了奥多。
“奥多?我们不是该赞美埃拉吗?”
“根据我的亲身体验,埃拉没有在地牢中给我任何帮助。”
“我也不太在意谁是主神,谁是伪神,也分不清谁是正神,谁是邪神,总之吧,战士在刀剑饮血时,谁让我活更久,我信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