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动用地牢中的人力吗?”文兰在格萨尔王和伊利亚身后一直默默的跟随,在这种场景下,他不是十船的副手,也不是格萨尔王的养子,是一个忠实的护卫,文兰并不木讷,他直到这两个人彻底完成了交谈之后,才提出了意见。
“还有更好的选择?”格萨尔王同意了文兰的想法,“不过你的食物还够?我看见公用的储备粮,在你接手地牢的驯熟训练之后就没有减少。”
“够。”文兰得意的回答,“一直薄凉的食物会让他们的信仰坚毅,因为那是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但是从饱足到现在的收紧,动摇他们的心智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格萨尔王没有夸奖文兰这次有意的邀功,只轻微的说了句,“用储备粮,目前的沙特阿卡渡过了只为温饱而挥砍的时候。”
文兰在地牢中宣布了格萨尔王的这个要求,愿意参加伐木以及搬运的战俘,可以获得增加的一顿餐食的犒劳,拥有加固城墙技术的战俘,在工作期间,保证可以得到足够丰盛的三餐,晚上有麦芽酒,中午有鱼肉,早上有蘑菇和鹰角豆。
还有一根傲骨——仅剩下这一根的贵族群体立马拒绝了这个劳动,他们宣称自己的工作方式是用头脑思考世界的布局;
而教士则在文兰前期的一系列操作中成为了和战俘们对立的一面,他们还有一些在坚持着立场,宣扬着此次为海盗提供了协助,帮助了沙特阿卡加固城墙的大陆人,将永远得到埃拉的诅咒,并且将会永生永世的囚困在沙特阿卡。
最积极响应的是奴隶,其次是战士,自由民们摇摆不定。
“大陆的鞭打,我用了半生也没有逃过,毫无疑问,这就是主神埃拉给我的诅咒,无论我多么虔诚,他也让我生而为奴,文兰大人,我要参加!我不认为他们高贵的出生还能有比我们这个群体还要强大的耐力。”
“对对对!”
“让我来,被埃拉放弃我也要来,教士的祈祷我听不懂,我只了解只要他们出去为信仰摸铁,我就会饿肚子,而他们则有肉骨!”
“对!教士是埃拉的宠儿,教士是我们的恶魔!埃拉是我们的恶魔!”
吵吵闹闹之后,大陆的奴隶不顾教士的阻拦,在地牢中拍打着栏杆,跺着脚在整齐划一的大吼,“奥多,文兰!奥多,文兰!奥多,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