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小孩对着文兰手臂上的刺青看得出身,那是伊利亚部下的标记,胆大的小孩想用手去触碰这个刺青,因为它太活灵活现,看起来像刚从脚踝航行到了手臂。
文兰抓住了这个小孩的手,“告诉我,你们没有把我交给你们的靶子打死。”
“没有。”小孩睁大了清晰明亮的蓝眼睛说。
文兰看着这个眼睛有些心痛,果然,沙特阿卡需要的是肥沃的土地,不是无尽的战斗,这一代的小孩不能再走向沙特阿卡人一直在重复的路径。
“可我在这里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他,你们没有把他打死,而是把他埋了?”
被抓手的小孩“嘿嘿嘿”的大笑,听声音,能够从中感受能看见海草和游鱼的浅海,这也表明他以后不会是强大的战士。
“不要告诉我你们把他扔进了海里。”文兰笑着问,但是仍然担心着这个事情发生的可能,海民对于弱者的不包容,会催生出他们无边无际的野蛮。
“没有,没有,你交代过不能把他弄死。”
“他在哪里?”
“妈妈说,”小孩盯了盯手臂,不敢说被文兰握痛,“说她想见见这个人,爸爸就把他邀请到了家中。”
“你家在哪里?”文兰嘴巴里都嚼着笑声的在问。
“那个方向。”小孩趁机摆脱了被握痛的手,指向了家。
这个教士,文兰在寻找他的途中哈哈大笑起来,你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