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灵对这个惩罚显得毫不在意,他懒散的行礼,离开了圆桌。
参加会议时天色全黑,结束时也是这样,这让阿斯灵有些分辨不清渡过了几个黑夜。
接下来,古斯塔夫几乎在同一时候,宣布了属于战士的会议业已结束,艾尔兰走到门前站定,和波罗保持着整齐划一的行礼后离开。
忍耐了多时的奥西里斯安耐不住的询问,“札维克,你是不是在秘银的诺兰哪里换来的这个百夫长?”
“不是,”札维克按了按额头,“他一直跟着我,曾经是羊倌,心细到可以做到以羊子的配偶与生育的幼羊为单位,来分门别类的放羊,还能分辨出羊的亲属关系。”
“毫无疑问,他放的是诺兰的羊。”
“好了。”古斯塔夫打断了两个人的俏皮话,“我认为史官的提供的支线的作战方案完全可行,你们要注意,这个方案是一个拿起盾就会被盾拖着跑的史官提出的。
“你们两个,在大海和森林的陷阱都被排除,且连一介抄书工都用勇气以身试险之后,给我一个可以胜利的主线战斗方案。我听够了你们的推诿,我也猜得到你们在进攻时做了什么小动作,只要下一场的针对沙特阿卡的战斗能够成功,我会把史官记录的历史全部烧毁,一个王不看的历史,不会流传到后世。
“尤其是你,奥西里斯。”在史官以及战士都离开之后,古斯塔夫对于这两位就没有了这么多的宽容,他指着奥西里斯生硬的说,“如果你还想成为诺兰的百夫长,就需要在这之前为我拿下胜利。”
“如果当时,”奥西里斯拍了拍铁一样坚固的肚皮,“如果当时我是选择的森林战线,我和我的战士绝对不会因为几艘从森林中冲出来的战船吓怕,如果当时的万骑长是我,我现在带来就是胜利的消息。”
“同样的,如果我当时看见了狂暴之海,我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冲进去,这是莽夫才做的事情,很简单的道理,没有终日开放的花朵,没有日夜【女眉】笑的巷,那个狂暴之海时被有意说成时刻狂暴的龙卷,我相信当时如果是我站在船头,我就能推算出平息的时间段,那时候我凯旋的船支就是伊利亚的龙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