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万骑长之中,只有两个人会说沙特阿卡语,一个是富得流油的黑心商人阿努纳奇,另一个是就是阿努纳奇的语言学生,秘银的诺兰。”
“根据我的了解,能熟练运用这个语言也确实是他们两个。”
“所以——”勒庞比贵妇还要仔细的打理着手指甲,“你根本就不知道诺兰在岛上和海盗们谈了什么。”
阿斯灵不想告诉勒庞其实他在孤岛能猜到他们交流时的大部分意思,因为除了诺兰之外,还有伊利亚,以及安蒂缇娜这两个人都会说大陆通用语。
可是,史官在经历了孤岛之后认为,这个幕僚长所谓的机敏,所谓的智慧,其实全部都建立在残忍和多疑之上,这些人瑞的名字根本不该让他听到,对,伊利亚的名字他的耳朵连听到都不配。
“是这样,完全听不懂,除了诺兰对我进行的零零星星的解释。”
“诺兰是怎么判断奥西里斯的?”
“没有什么判断,他只是说这里不像是发生了战争。”
勒庞黑影一般的起身,抓住阿斯灵的头发,一把就往桌子上叩,砰砰砰的撞击声连续不断,后来那把短刀又插在了阿斯灵眼前,阿斯灵通过刀面的反光,看见流血的额头,和比兔子发【青】还要通红的双眼。
“没有战斗?”勒庞的后槽牙碰撞着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史官,我不懂战争,我所说的只是诺兰的判断。”
“那你会把诺兰的判断写进史书吗?”
“我应该写吗?”
勒庞如同揉面团一样揉按了一下阿斯灵的脑袋,在帐篷中焦急的转圈。
“我认为你应该记录,因为古斯塔夫总是查看接受过专门思维训练的能人记录的文字,并且诺兰的判断大体上都没有错,你们从海上走到孤岛,海上和孤岛上都没有看见奥西里斯,那确实可以说明,大海上没有发生战斗。对吧,史官?”
阿斯灵迟疑的张口,用舌头在嘴唇边迟疑的打转,因为紧张,他越来越口渴,“是的,”稍微想了一会儿后阿斯灵说,“大海上没有战斗。”
幕僚长半身走出帐篷,他大喊着医疗乒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