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灵的狂笑之躯开始颤抖,他抱住自己,故作镇定的对自己施加关爱,舌尖的血比唾液还要激烈的分泌,填满了他的口腔,人血与战栗与严寒,阿斯灵又一次感觉接受了古斯塔夫的赏赐。
但是他的王,没有在史官感受到通感时给予他力量。
他越来越胆小,想起身逃跑——他已经这么做了,懦弱的战栗让他的双腿除了感到失【林示】禁的暖流之外,没有了其他作用。
沙特阿卡人在进攻大陆时,仅仅是上岸之后的【槐】哭狼嚎就让大陆的警钟惊慌,而现在,阿斯灵是在独自面对三个强烈的杀意,以及还未触及身体的战斧,怯战的那一刹那,就隔断了他的脚筋。
“更明显了,不是吗?”最资深的侍卫得意的在向同伴们炫耀,“他们知道企图被我们发现后,完全就不敢出声了——小孩!”
纹着黑夜的白牛侍卫大声的向大树侍卫发出命令,“不用保护我们两的后背的,来进行你的第一场守卫战。”
这位年轻的沙特阿卡战士喜欢玩耍,但是在他看来没有比战斗还要令人愉悦的事情。
“放心的攻击,只有一个人,而且没有充分准备,这是一场临时起意的偷盗,否则——”
“他们会带上渡鸦。”年轻的战士抢先快速回答了长官的话,“我要砍断他的四肢,然后用牛角头盔砸扁他的头。”
战士扔掉了白牛侍卫的长盾,这种盾牌没有多大的实用性,在立盾时高度可以达到一个标准沙特阿卡人的胸口,上面还有神圣的白牛纹章,它的作用仅仅在于让沙特阿卡人明白这次的守卫工作无懈可击,但如果真的用来作战,这种笨重的盾牌,对于精于进攻和突破的海民,这简直是比扛着牛战斗还要麻烦的累赘。
“喂!”战士握着斧头,走进了阴影,距离阿斯灵只有一步之遥了,“你是打算站出来和我战斗而死,还是希望我在追逐你时给你一个飞斧?”
阿斯灵的后槽牙碰撞得比湖泊中的大雨还要密集而紧促。他听不懂孤岛的语言,可是噬命的吼叫让他连惧怕的心情都不敢产生了。
“让我猜猜,一个这么害羞,不敢出来的小家伙,是不是一个女人?”因为胜券在握,这位侍卫迈着最小的碎步开始了奔放的舞蹈,似乎空气中存在的一切,他都愿意与之【吉】合。
年长的守卫不想去看这种丑陋的舞蹈,他捂着眼睛,不在去看年轻人的扭曲的身姿——刚才都还在抱怨头盔太重,现在就这么灵巧,沙特阿卡人一代不如一代,如果格萨尔王保持了前任泰格维森们的传统,不能战斗的海民,会变成献给奥多的祭品,新一代资质平平的战士中,也不会产生这样的示弱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