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泰穆不在给贤王服用安神露,而是让贤王在黑夜经历了噩梦的困扰后,在白天把噩梦复述。
“他要求贤王把每天做的梦统统复述给他,他拿着羊皮卷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记录,如果梦境有了遗忘,他就会用强制催眠的办法,让贤王又一次进入梦中,把痛苦重新经历,在醒来后把缺失的部分补全。
“泰穆的想法是,通过对贤王梦境的记录,对里面的场景进行分析,找到贤王的疑惑并进行解读,补全贤王丢失的,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那一部分。他的说法是,只要踮脚的石头能够找到,整个雕塑就不会这么摇摇欲坠。”
“哦——”塞万诃德感叹起来。
书斋骑士想起来了,在去柳巷寻找被骑士之光影响的兄弟时,这三个人和自己在牌局上闲聊的,就是在提这件事。
当天晚上,推钱者打出了顺位的囯王牌后问着:“他的事情,你们解读得怎么样了?”
接着出千者也从手牌中打出逆位的囯王牌后回答:“他完整的口述已经找到,就剩出行了。”
塞万诃德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这三个人,唯有出千者解读出了塞万诃德的疑问,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的猜测是,你拥有了大学士的病例,正在解读它?同时需要我的智慧参考?”
“没错,塞万诃德,我们拥有完整的病例,很多人都拥有了。拥有者们最初遮遮掩掩不愿意承认,后来因为担心某件事情,所有人都贡献出了其中几页,我们交叉对比了下,没有篡改。”
“担心什么事情?”
“泰穆,泰穆从上一任贤王,开拓者迈特时期就以黑铁学士闻名,他太知道和王的相处之道。那就是不用人理去揣测王理。他把病例分门别类,分成了白梦,绿梦,红梦,黑梦,蓝梦还有【簧】梦,把自己关在白塔彻夜解读。”
“他的答案呢?”塞万诃德仅仅听到复述就感到亢奋,他感觉自己坐在了泰穆对面,和他进行智力上的角斗。
他虽然从来没有进入过白塔学习,就连白塔的样子也是从文字中的记录中想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