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异国的钱币来买面包,一样的会有用。”
你有必要回答我心里的每一句话吗?
“我在给你讲话时,我需要你能给我最基本的回应,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哦,你不是读懂了我心里的话,你是严谨到提出用通用语歌唱的方案时,就预想到了我可能的提问,哼,有趣,每一次的补充解释还保留了一段时间的停顿,严谨到令我叹为观止。
“可以吗?”万骑长温柔的问我。
我指了指喉咙,在摇头。
“不,这对我而言就是基本的回应。”
他又理解错了,我摇头不是指不能进行“最基本的礼貌”。
我再一次指了指喉咙,长大了嘴,做了几个呐喊的表情,然后摇头,我敢保证这个摇头的速度快的像一个被飓风攻击的风向标。
“不能说话了?”
我点头。
“那就不说话。”
我变成了船上的桅杆。
我是一个人形的疑问。
我觉得要是成为万骑长的条件中,有一条是要把思维变得这么古怪,那我现在断腕。
“当我还年少时。”万骑长把孤岛的歌翻译成了通用语。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边。
“妈妈就告诉我,我会拥有战船,多更多,巨船在风浪,如飞过。
“当我还年少时,妈妈就告诉我,我会拥有子女,多更多,领土在扩张,都肥沃。
“当我还年少时,妈妈就告诉我,我会拥有女人,多更多。”
这是什么东西——翻译成通用语之后,我体会到的雄壮感荡然无存,听起来像是一个贫瘠了一生的流民在用母亲的话在自我宽慰,为什么要给我翻译,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音律。
我抬起头,等待着秘银骑士的继续翻译。
他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