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灵魂也会受伤。让开。”
我首先是战士,其次才是史官,死后我也首先是战士,只要是命令的口吻,我都是在第一时间服从。
我让开了。
嘿,灵魂居然踩在地上有踏实的感觉。
大船重新借着下坡的斜度,笨拙的滑下去,在沙地上滑行了一些距离,歪歪曲曲,最后如同大醉的人,倒在了地上。
我兴致勃勃的注意着船,想看看我被压死后的样子,看看我在山坡上留下来的血渍,看看我的骨头和器官会破损成什么样,结果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诧异的挠着头,还真的摸到了头发。
“嘿!”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阿斯灵,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寻声望去,我的秘银万骑长站在和树搏斗,他一抽一动的样子,很符合我心中要和树木生船的模样。
我来到那颗树旁,看见秘银万骑长的整个手臂都捅穿了树干,他一只脚踩在树上,不断的拔出那只手。
“战士,不要站着,搂住我的腰,配合我的节奏,向后用力。”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没死,我看到的扫过的白光是秘银万骑长的飞驰,我听到的巨响,是他把手砸进了树干,而大船的停留,不是我死后感知的延后,是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抓住了大船。
我搂住了万骑长的腰,一起向后用力。
他的口号很特别,随时随地都是保持着战斗的状态。
“突刺!”他吼着。
我们两人向后用力。
“盾墙!”
我们卸力。
“突刺!盾墙!突刺!盾墙!突刺!盾墙!”
......
这都第几个来回了,我有些担心有人寻声看过来,尤其被可能掉头的伊南娜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