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提醒你们的是,如果没有我,你们的创作和明明拿着地图,却偏偏要闭着眼睛找路一样莽撞,我要说的就是这一点:
你们在受肉塔接受我的智慧,甚至比我本人还要幸运。
骑士们开始了写作,如果真的有诗人向骑士发起了不容拒绝的决斗,他们这个群体用一把长枪就可以把贯穿三个诗人,而如今,写作成为了成为骑士的必须条件至少在圣杯骑士团是这样,思想上的驯化比战斗更容易让他们妥协。
塞万诃德在写累时看了看受肉塔的景观真是个巨大的反差,那么壮硕的身躯和粗大的指节,居然真的在用比袖刀还要纤细的鹅毛笔在羊皮卷上战斗。
塞万诃德突发奇想的想组建一支这样的书斋骑士团,因为书斋中存在着一个只有塞万诃德知道的秘闻:
在一万个世界的纸页深处,会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搅动着文字中墨色的思潮。
这些思想,它们不易捕捉,不能察觉,当它们成为了混沌,除了把它们理解成呓语,根本无法解读。
终于,不被时光埋没的思想会由无数个曲径盘折的笔管连接,笔管的上方,是汹涌的思维风暴在惊涛咆哮,笔管的另一头,是经过过滤后一滴一滴滴落的金色思想。
如果有一个人间的贤者尝到过一滴,他的言语会成为万世的准则。
如果腐朽的断剑被这一滴触碰,剑身上会刻上暗金流动的文字,空气中从此会有一万种声音以及第一万零一种细若游丝的呼唤。
它会让圣子听到,圣子会在湖中、岩石或者遭受鹰刑的脊骨中找到这把剑。
如果这把剑上暗金色文字讲述着历史,持剑者就能回到过去,如果讲述着明天,持剑者就能看到未来。
这仅仅是一滴的效果。